纷纷让他去见皇帝。
只是慧昙并不理会他们,这些和尚被小和尚全部轰出去。
“师父!”
师父的沉默寡言,小和尚很害怕。
只是一瞬的功夫,慧昙大师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。
他也愤怒,但知道于事无补。
“都说让贫僧进宫,贫僧此时进宫,才是给天界寺惹祸!
此事是由宋濂提出,证明朝天宫那位高人不但说服了皇帝,连宋夫子他也说服了!
这场较量,贫僧败得不冤!”
等冷静下来之后,慧昙大师的语气,远比小和尚想象中平静。
“道门该有这一场中兴,我妄图打压道门,才有今日之灾祸!
只可惜,贫僧一人得失事小,若是惹得皇帝对佛门迁怒,那才是真正的罪人!”
慧昙大师只有在自己的小弟子面前,才会袒露心事。
“师父,您是说,陛下会怪罪您?”
“以前不会,因为贫僧的争,是在陛下允许的范围之内做的,输赢与否,都不会迁怒到天界寺!
但贫僧输的太难看了,且朝天宫的改革,越发显得咱们愚钝!
陛下虽然不会怪罪为师,却也会瞧不上为师!
所以这怪罪与否,现在为师也猜不透!”
小和尚沉默,师父的败,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佛门败了。
这种认知,让他显得特别难受:
“师父,那皇帝陛下会怎么对您?”
他刚说完,外边就传来消息,宫里来人了。
“怎么对待咱们,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慧昙带着小和尚出去,和寺院里的和尚们一起接了圣旨。
宫里的太监什么都没提,皇帝似乎也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
等太监走后,寺院中的人尚且摸不着头脑。
因为这次皇帝不是来责罚天界寺的,反而赏赐了一些东西。
良田五十顷,对于小气的朱元璋来说,这已经算是不错的赏赐了,天界寺的寺产多了许多。
但修元史的事情没有再提。
“师父,皇上这是补偿咱们吗?”
小和尚并不明白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