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结果。
而在流通过程中,商人会获取大量的利润,而朝廷也能从这繁华的商品流通中,获取更多的税收……”
张异只是简单地给老朱描绘了一下工商业税源的潜力,皇帝心中充满期待。
同时,他对江南富商逃税的问题越发郁闷。
想到逃税,朱元璋问:
“你前阵子说去找那个背锅……侠?可有眉目?”
“最近我没少找他聊天,不过没机会切入话题,在做了,在做了……”
“小子,你做的这些,可不仅仅是想给僧道纳税吧?”
朱元璋点破张异的小心思,张异嘿嘿笑。
如果只是僧道的问题,那他提个屁。
从明清开始,或者说,随着理学兴起,儒家宗教化开始,佛道二门在对朝廷的影响上早就走下坡路了。
也再也不会出现程朱之前,僧道二门的理论曾经一度给儒家造成极大压力的情况。
他关于僧道的改革,是想给宫里那位一点提示。
这点事没必要说破,张异不接话,而是转移话题:
“话说回来,黄英哥哥那边,今年多久出海?咱们可要赶早呀……
今年海边不大太平……”
张异如果记得没错的话,洪武二年江南沿海的倭寇为题尤其严重,
虽然不比明末,但这些倭寇沿着辽东一路,就没有不被侵扰的海岸线。
苏州府,太仓等地,更是被打到地头上来,虽然明初的明军确实强,倭寇也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。
可老朱明显感受到来自于海上的压力,才不得已实施海禁。
张异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因果关系,但他觉得很有可能。
海边乱,海防自然也就紧张。
这对于他们的出海计划很是不利,所以张异出声提醒朱元璋。
朱元璋闻言冷着脸,询问了个详细。
“主要是山东、苏州府,太仓,还有广东那边……”
张异将前世知道的,今年比较严重的几个地方都说了出来,朱元璋默默记住。
“你放心吧,现在还不是时候,耽误不了事!”
“那行,叔叔我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