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决定听张异的话忍着,有个现实问题也需要解决,那就是如何推辞。
应天府的僧道二教,早就舆情汹涌。
老张来到应天府,那些人不找他出头才怪。
如果老张愿意出头,这不符合龙虎山的利益,反正已经摸清楚了皇帝的心意,僧道纳税是板上钉钉之事,有什么好争的?
可是如果他不出头,被天下同道看轻,也损伤龙虎山的利益。
张异可以不去管道教和佛门的同道如何看他,老张的身份摆在这里,多少需要一点面子?
张异早有准备,他给老张出了一个主意。
张正常闻言,怔怔地看着他。
这小子的鬼主意果然一个比一个猛,这个方法既顾全了自己的名声,也被龙虎山保证可以置身事外。
“事不宜迟,贫道这就去办……”
张正常欣喜,他起身,离开清心观。
……
张真人进京了。
第二日,关于老张进京的消息,马上在僧道二门中流传开来。
一时间,他入住的朝天宫,成为了应天府的焦点。
所有的和尚道士,都在翘首以盼,盼着他能代表佛道二门振臂一呼,跟那些儒生们拼了。
京城的某个小道观,刘渊然的表情复杂,老张入京的消息,让他有些失落,也有些雀跃。
他手中捧着一卷血书,那是集合了应天府僧道签名的万言书。
老张来应天,代表着僧道二门终于有个领袖能站出来为他们发声。
不拘是道门各宗,佛门各派,都希望他能站出来。
至于失落,是自己的表演也该落幕了。
作为这场风波之中,主动走出来为佛道二门奔走的道人,刘渊然年纪轻轻,已经获得了极大的声望。
不论是佛门三大寺、还是道门的各宗传人,都对他赞赏有加。
这场政治风波,给他赚够了足够的声望,只可惜,他终究还是差了一些地位,这最后的一棒只能交给别人。
“师兄,咱们辛苦跑出来的功劳,真要交给龙虎山的张真人,师弟我不甘心呀!”
刘渊然身后,是他的师弟抱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