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时候,他甚至没带一件像样的僧袍!
可这样的高僧,哪怕大彻大悟,却依然远赴紫阳观去劝说师父入京!
他是什么居心,其实大家心知肚明,无非就是期望师尊能镇住龙虎山。
让道门内斗……
明明慈悲为怀,看淡虚名,却依然算计我道门,你可知为什么?”
“师弟不知……”
“因为,大家都要争那教化的权力!
修道人于己身,可以淡泊名利,可以无视功名!
仙佛超过因果,却依然需要人间香火?
是仙佛贪那一点香火吗?
其实不是,香火的背后是势力,是教化……
哪怕仙人逍遥自在,佛陀安坐净土。
他们也不能让自己悟出来的道理,在人间湮灭……
教化传承,已经不是个人的利益,而是整个教派的共同利益!
所以慧昙大师要争,哪怕不惜远行也要来紫阳观努力一把。
师父一心修仙,他看出慧昙法师的居心,拒绝了他!
可也忍不住将我派到应天府,去争一争玄教院的位置!
这不是师兄贪恋权力,也不是师尊看不透,非要跳入慧昙法师的陷阱,
实在是,教化二字……
让我等不得不争!”
小道士听得云里雾里,似乎明白了,又似乎没明白。
刘渊然摇头笑道:
“想不明白,以后咱们再慢慢讨论,先去拜访张真人吧!”
师兄弟二人整理妆容,出了门。
等到了朝天宫门口,刘渊然却发现还有不少同道,不约而同出现在朝天宫门口。
这些人里有道士,也有僧人。
基本上能出现在这里的,都是应天府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皇帝禁绝僧道,一般道人和尚如果没特殊的允许,是不能随便出门的。
哪怕找到一些贵人求了许可,也是针对某件事特事特办。
所以今日朝天宫门口能聚集这么多人,可见大家是真的急了。
“是刘道长!”
刘渊然最近利用杨宪给他的求的特许,在京城奔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