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相和大人同僚一场,也有过交往,在此本相劝大人一句,老实交代你的罪过,也好求得陛下宽宏大量……
若是大人觉得能逃过陛下圣裁,尽管狡辩,只是这刑部大牢里,可不是只会关押犯人!
许大人身子骨弱,怕是受不了刑罚!
就算你受得住,许夫人却未必!”
杨宪话音刚落,许存仁脸色大变:
“杨宪,你若构陷老夫也就罢了,竟然还祸及家人?”
杨宪笑:
“许大人可莫污蔑本相,本相只是督查刑部办案,
你夫人在后院接了人家的银子,这可是有明明白白的罪证!
那送银子的人都招了,你家里的银子也找出来了。
人证物证俱在,有你狡辩的份?”
许夫人在他们的争论中,早就醒来。
听杨宪胡言,她辩驳:
“老爷,我没有收过银子,我绝对没有……”
许存仁遍体生寒。从杨宪口述的情况来看,他如何不明白对方的居心。
这是杨宪赤裸裸的打压浙东派官员,也是公然的栽桩嫁祸。
可是就算杨宪当面说出来,又如何?
“我要见皇上……”
许存仁瞬间明白,他这个地方找不到公道,而且看对方的架势,已经不仅仅是要他一个人死。
如果勾结海盗的事情落实下来,就不是一个许存仁有事。
他在外地的儿子,也要遭殃。
杨宪做这件事,是冲着许家抄家灭门去的。
“许大人,本相和刑部就是奉皇上之命捉拿勾结海盗的富户和他们的朝中同党!
您想见皇上,先过了刑部这关再说!
我劝您最好老实配合,你在朝中是否还有同党?有没有人庇护你们?
你若老实交代,说不定还有脱身的机会!
若不行,这刑部有刑部的规矩,你可未必受得了这些刑罚……”
事已至此,许存仁也明白自己凶多吉少。
他怒视杨宪,道:
“杨宪,莫以为本官像你一般小人,你为陛下分忧是假,想要打压异己,陷害忠良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