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自去。
他能不能活过这个月,都是未知数……”
常茂的不懂事,让蓝氏也颇为心烦,她说:
“我已经跟人打点好了,你这镣铐,出了南直隶就会给你去了,可你莫乱来,等到了你父亲帐下,再做打算。”
蓝氏好不容易将常茂送走,这才舒了一口气。
儿子被流放,她自然担心,只是常茂不走,也不知道他能惹出什么祸端?
尤其是现在,正是皇帝封赏功臣之前的当头,可别被信国公府压了一头。
想到信国公府,蓝氏想起那个小道士和徐家人,越想越气。
若不是徐家人和那位小道人插一手,事情也不至于会演变得如此复杂,尤其是徐家人……
蓝氏回头,对徐家姑娘道:
“你以后不许去找徐家丫头玩了,以后那个破道观,你也别去……”
常氏不敢反驳亲娘,只能无声点头。
蓝氏目送孩儿消失在路的尽头之后,叹息一声,转身上了常府的马车:
“管家!”
“夫人!”
“家里还有一些老爷觉得好用的金疮药,你给胡府送过去……”
“是,夫人!”
上了马车,常家姑娘不解:
“娘,那胡公子害得咱家惹上这么件事,您为什么还要……?”
蓝氏冷冷回答:
“胡公子再不堪,胡惟庸也是李善长看中的人,他未来是有机会当宰相的!
反正外边传,他儿子最近是凶多吉少,就算我常府再怎么迁怒他,也差不多够了。
此时结下善缘,未来一致对外的时候,他才会站在咱们家这边……”
常家姑娘闻言低下头,她并不认同母亲的想法,却不能反驳。
蓝氏心目中最重要的事,就是保证常府不要招惹到能让皇帝陛下改变对常遇春的看法,常府封王(她自以为)高于一切,在封王之前,她可以为了这件事忍耐所有的委屈。
可母亲绝不是一个委曲求全的人,等皇帝大封功臣之后,以她的性子,恐怕还要挑事。
正是因为知道母亲的性子,她才有些惴惴不安。
她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