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续命,却不能救命!
而且我可以告诉胡大人,抗生素这东西越用效果越差,其实最好的办法,就是连续几十瓶用下去,贵公子说不定还有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的机会。
就这几瓶药,只能给他续命几日!
我可跟你说清楚了,你这样断断续续用药,到时候可别说我药不好……”
胡惟庸的脸上登时没了血色,同时还有一股怒意从心头起。
他舍了面子,舍了钱财,到头来只能给孩子勉强续命?
张异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泼下,胡惟庸的所有委曲求全,似乎变成笑话。
扎心!
他用全身的气力,忍住自己给眼前的小道士一巴掌的冲动。
他也好,刚才那个妇人也罢,在胡惟庸心里都该死。
到头来,还是要求这小道士开炉炼丹。
胡惟庸压下杀机,客气道:
“那胡某再回去想想办法。”
“好!”
“老爷,这些人真该死呀……”
等张异把道观的门关上,他身边的人忍不住咒骂起来:
“不过是一些贱人罢了,却让老爷您处处委屈,老爷,我看那小道士分明是骗您,要不……
我找个人,劫了他的道观,反正他在城外,死无对证?”
胡惟庸瞪了对方一眼,仆人瞬间缩了缩脖子。
“如果他道观里没有药物,你去给吾儿陪葬?”
胡惟庸叹气:
“还是要去找钱,前阵子不是有人送上拜帖吗,以后若是有这种人前来,跟我说一声……”
二人边走边聊,然后上了马车,扬长而去。
他们走后,远远看着的检校走出来,默默记录这一切。
……
不久后,老陌和检校的奏疏,已经出现在御书房皇帝的书桌上。
奏疏抄了两份,一份给朱标,一份给皇帝。
“好……”
朱标将两份奏疏拿在一起看,不由拍案叫绝。
老孟和朱标虽然不熟,但毕竟也是见过,且有过交集的人。
他被人无辜打死,朱标对胡公子也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