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缺钱,却缺乏安全。
商人们无论是为了利益也好,为了身家性命也罢,他们都想去攀附权贵,换取利益。
胡惟庸这种大员,只要他想,他家肯定门庭若市,往来的商人也能轻松给他凑上几千两银子。
以前的他是个有政治抱负的人,自然不会去搭理这些人。
更何况,应天府有个公开的秘密,那就是皇帝的检校在监视着朝中的官员。
商人的钱是这么好拿的?
拿了钱,就会犯错,前程有没有不说,身家性命可能都要搭进去。
所以张异给胡惟庸下的套,不仅仅是让胡惟庸难受那么简单。
他想要胡惟庸死。
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胡惟庸,如果胡惟庸为了儿子敛财,浙东派的御史那可是磨刀霍霍等着他。
可是如果胡惟庸什么都不做,他就得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死。
如果一开始胡仲文就没了希望,胡惟庸大概不会如此难受。
可因为自己的“选择”而决定自己孩儿的生死,不管是谁面对这样的局面,都会产生心魔。
“这是个要钱还是要命的问题呀,就是不知道咱们的胡大人,会如何选择?”
皇帝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,他并不反感张异将胡惟庸推到拷问人性的边缘。
胡惟庸是他看中的臣子之一,他最大的问题是他太过溺爱那个儿子。
如今他儿子已经注定要死,这一点在朱元璋心里是加分的。
张异将胡惟庸逼到绝境,老朱反而想要看看在关键时刻,胡惟庸能不能靠得住?
如果靠得住,自己不介意将他往往提一提。
如果靠不住,那就成全那小子,送他们一家上路。
自己坐山观虎斗,左右都不亏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朱标低头沉思,不回答皇帝的话。
老朱忍不住出声询问他,朱标回神,躬身道:
“其实儿臣在想另外一个问题,是上次张家弟弟提出来关于官员俸禄的问题!”
朱标居然想到那里去了,老朱也有兴趣,他身子前倾,表示自己在听。
“张家弟弟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