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比起海盗案本身还要猛烈。
君王雷霆一怒,检校出动。
许多投靠杨宪的官员,纷纷落马。
这还不算,本来已经被皇帝血洗过一次的江南,再次迎来新的一轮血洗。
那些钱找杨宪买命的富户,纷纷被抄家。
江南的血在流,应天府的血腥味也丝毫不弱。
应天的老百姓发现,他们每天都能看到有官老爷被捕,然后被一些明显不是一般官差的人押送过闹事。
在这种风暴之下,百官人人自危,一时间也不敢冒头。
而在风暴之下,胡府悄悄办起丧事,也少人关注。
胡公子,那个胡惟庸冒险保下来儿子,最终在伤口感染,痛苦中死去。
胡惟庸抱病不起。
在杨宪案风雨飘摇当口,来胡府祭奠的人也很少。
不过这日,黄昏时分。
却有一辆马车缓缓驶来。
“这个胡惟庸终究是听劝,没有借助那些商贾敛财救子,若不然,这次杨宪案,皇帝雷霆震怒之下,他未必能脱得了身,你且记住。
咱们那位陛下对臣子一直心存戒心,贪腐这件事,是决不能做的,至少……
存义,你可明白?”
马车内,李善长正对身边人敦谆教导。
那人跟李善长有几分相似,年岁却小一些。
听完对方一席话,他低下头说:
“大哥,弟弟受教了!”
跟李善长一起前来的人,正是他的弟弟李存义。
对于这位位极人臣的哥哥,李存义表现出足够的谦恭。
兄弟二人到了胡府门口,下了车。
李善长抬头,此时的胡府,被黑白二色装点。
悲伤之气弥漫。
听闻李善长到了,管家赶紧出来相迎:
“李相,我家老爷抱病在床,不能出门迎接,还请李相恕罪!”
李善长和颜悦色,回:
“不碍事,我们先去给胡公子上香,再去见你家老爷!”
“请!”
管家带着李善长兄弟二人进入其中。
里边哭哭啼啼的声音不绝于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