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今晚独自一人肯定很害怕!
去信国公府,我家小姐在等着姑娘!”
孟瑶闻言,眼泪不停地掉。
孔讷这才意识到,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独自度过这一夜,究竟有多难。
好在国公夫人慈悲,却看到了他们这些大男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“是我疏忽了,孟瑶妹妹,你若愿意去,就去信国公府吧!
我见你平日和徐家小姐亲近,去那边对你好一些!”
“多谢孔讷哥哥!”
小孟瑶乖巧点头,跟着信国公府的人走了。
“老夫警告过他,说这对母女留在道观,迟早要有问题,可惜他不听!”
刘基等孟瑶走了之后,才第一次发表意见。
不过他话锋一转:
“但他临时改口,定下自己和孟瑶的婚事,却也是神来一笔!
这小子有急智,但终归小瞧了人心险恶!”
刘伯温起身告辞:
“孔公子辛苦了,既然老夫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就不会不管!”
孔讷大喜,刘基肯表态,张异的事情应该容易解决。
御史台是除了锦衣卫外,对官员最有威慑力的地方,身为御史中丞的刘基表态,这件事就稳了。
他将刘基和许存仁送出门,二人同乘一辆驴车离去。
“希望这小子回来,长点教训!”
上了车,许存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又是心疼张异,又是一脸轻松!
这件事严格来说,并不算是多大的案子。
至少比许存仁前来孔府的时候,心中猜想的事情要简单。
不管是别人有心,还是巧合,这个案子太小了……
“是吗?
你觉得,张异很容易回来?”
刘基暧昧的态度,给许存仁带来一丝不详的预感。
……
宫中。
朱樉和朱棡回宫,便是马不停蹄朝着东宫去。
皇帝不在,太子监国。
虽然朱标偶尔会去御书房,但大抵还是在东宫办公居多。
天色晚,宫里的守卫也变得森严起来。
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