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长警告过他不要用盘外招,但那场大火,却烧得胡惟庸心头燥热。
他叹息一声,也跟着跪下去。
一时间,汹涌的压力,朝着朱标压过来。
“我反对!”
奉天殿中一人举手,反对这满朝文武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李善长闻声也回头,不敢置信。
常遇春!
站出来的人,不是刘伯温,而是常遇春。
“遇春!”
李善长也吃了一惊。
常遇春竟然是第一个明确站出来反对的人、
严格来说,他和张异还有一些间隙才对。
“太子殿下,这件事明显透着猫腻,臣建议再查一查……
张异那孩子我接触过,李氏,老陌我都认识,他们不像是那种人!
诸位大人,你们都说没问题,可是为什么早上我就听说,孟家宗亲全部死在宗祠里?
这一看就不正常好吧,臣建议,再查一查……”
常遇春说完,奉天殿死一般沉寂。
没有人去接他的话,只是低着头。
他的脸色也微微变了,这些家伙的默契高得可怕。
“遇春,打仗你在行,这事你就别掺和了……”
李善长转身,盯着常遇春。
常遇春还想多说几句,李善长转身,也跪在地上。
常遇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虽然名义上做过中书省的平章政事,也和李善长共事许久。
可真正站在朝堂之上,他才感受到彼此的尔虞我诈和身不由己。
这远比在战场上复杂多了。
此时,刘基也站出来,道:
“微臣同意常将军的说法,至少……要给张异一个辩驳的机会……”
李善长回头,冷笑:
“刘基,那你看看你的同僚们,有几个同意你的意见!”
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。
刘基也只能叹了一口气。
他明明是浙东派名义上的领袖,但在这件事上,他和孤家寡人差不多。
李善长很满意这个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