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,这件事您交给我们处理就好,何必拖着病体……”
李善长见朱标那副模样,赶紧做出关心之色。
朱标摆摆手,道:
“李先生,我这几个弟弟都牵扯进来了,本宫不得不出来……
天家的事,本宫知道你们不好处理……”
朱标先是望向朱樉等人,朱樉,朱棣,朱棡三人跪下来,低着头。
他指着朱樉,气得脸色涨红:
“你们……老四,父皇偏要让你们去宫外跟常叔叔学习兵法,是为什么?”
朱棣见自己被朱标点名,小声道:
“是父皇为了满足我的心愿……”
“那你这样偷跑,对得起父皇的信任吗?宫外多危险,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,知道有多少人要给你陪葬?
还有,皇子不得干涉国政,难道你们不知道?”
朱樉梗着脖子,插嘴道:
“大哥,是因为小真人被奸臣陷害,我们是为朋友出头!
大哥呀,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坏……”
朱樉指着应天知府等人说道:
“他们陷害小真人,为了陷害人,还杀人灭口……”
被朱樉指责,应天府衙和江宁县衙上下,全都吓傻了。
他们赶紧说:
“殿下,我们是冤枉的,孟家满门绝对不是我们干的……”
“那就是说,其他的事情是你们干的?”
朱樉跳起来,指着众人大骂。
其他人暗暗叫苦,这锅可千万不能背呀。
朱标看着眼前的情景,怒火中烧:
“够了,还嫌不够丢人?”
朱樉登时委屈起来,他虽然胡闹,却觉得自己并没做错。
明明是张异被人陷害,为什么他们不能插手。
“来人,将他们三个人给我拖到一边,给我打!”
朱标指着一边早就排好的凳子,满脸寒霜。
朱棣三人一看,脸色煞白,大哥这是真打呀!
“三十大板,少一个本宫都找你们算账!”
“大哥,三十,你要打死我们?”
朱樉刚叫出声,却被侍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