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异原来住的地方,观音奴不动。
“徐达竟然败了!”
但凡有一个人敢出来泼冷水,必然会被其他人撕碎。
常遇春放下手中的信件,这封战报他是第一时间收到的,可没有任何人看过。
张异一眼看出常遇春的心思,直接点破。
“哥哥一直以不能击败徐达为遗憾,有这一战,他的地位就更稳定了!”
“说实话,以前我有些看不上王保保,总觉得陛下言过其实,但此战之后,他当得起奇男子的称呼!
李善长的相府,这位老宰相在皇帝得知此事的不久,也受到了前方的战报。
你娘家舅舅的两场大胜,不过是人给我大明设下来的套!
“战争哪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,徐达犯下的最大的错误,是让朕一开始定下的三正二奇的战略丢弃不顾!
他的冒进,让保儿那边,也承受巨大的压力!
三路大军,相互呼应,才是最重要的。
李善长死死盯着那份战报,写满了不甘心。
李善长剧烈地咳嗽着,一把坐在书房的椅子上……
她也知分寸,张异走后,皇帝扩建过清心观。
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了。
但说皇帝以后不敢北伐,那是太小看朱元璋了。
可在山上待了两年,再次下山的时候,张异很想看看这个世界。
但时间日久,她和自己也成了朋友。
张异告别常遇春,上了车。
“遇春要是在就好了……”
连老朱自己,都怀疑他是不是错了。
最后,她找到火折子,点了火,将纸张烧掉。
或者,东路的压力,我能帮他扛下来!”
可既然来了,观音奴也就安心住下来。
而且,咱们在这里也不差呀!”
这并不是朱元璋期望的结果。
朱元璋口中的保儿,正是他的外甥,大明的曹国公李文忠。
“蓝玉的两次胜利,看似大胜,其实并没有拿到什么实在的好处!
自己除了要买地,最好还要守护好自己的土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