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在牢里说的话,本王记着!
改装厕所和烧抽水马桶这事,张异早就驾轻就熟。
他走过去,静静等着张异收功。
“朱元璋绝不是莽撞之人!”
这就是属于没有城府的行为。
想,不是原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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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大早,朱樉从床上跳起来,脸色煞白。
为了转移话题,他没话找话。
从这点来看,他比起朱棣,远远不够资格成为皇帝。
朱樉有些醉了,但看起来很开心。
接触这位殿下日久,张异越发能明白为什么历史上的朱樉,前半生和后半生,整个人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。
张异:……
加上被保护得很好。
“行了,就你们琼州这地方,能拿出什么好东西,本宫跟着我张家弟弟混就是……”
伴随着夜晚降临,冬天的琼州虽然没有飘雪,却也有些寒冷。
伺候朱樉的太监正要去扶他,朱樉喊了一句滚开。
不管是章存道,琼州知府,还是跟着朱樉过来的人,都是如此。
朱樉不比朱标,他在更小的时候,父亲已经是皇帝了。
“行,今天就跟着你混了!”
这件事对他意义重大。
二人对视无言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朱樉让人拿来一瓶酒,张异本来想说我还小,不过他意识到,自己马上要13岁了,三年前的黄木哥哥这么大的时候,也喝酒了!
张异低头思索这些问题,旋即摇头。
他站在三楼上,眺望远处的大海,心情开朗。
张异并没有特意打听京城的情况,并不知实情。
“殿下!”
“殿下如果要改装厕所,回头我回京城的时候,帮你就是……”
“对了殿下,为什么陛下明明海禁,却还要武装玄武军!”
能将一个千疮百孔的帝国,在短短十几年恢复到安居乐业,还不耽误四处征战。
这是朱樉今天第二次以兄弟称呼张异。
张异嘿嘿笑,却没有太多的羡慕妒忌。
这倒是符合他心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