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朱棣还没走呢,他自己要先失去另外一个儿子?
朱元璋死死盯着朱樉,朱樉也收起嬉笑的表情,低头跪在地上。
成本嘛,可以核算一下!
朱元璋回头准备让章存道将修军营的钱给报上来,看看能不能做?
朱樉的心魔,他已经发现了,如何解决,他其实并没有太好的办法?
身为父亲,他不想去面对有些敏感的问题。
朱元璋已经琢磨着,京城那些被他控制的十四楼,是不是该上一些关于日本和始皇帝的剧本?
老朱自嘲一笑,朱樉就明白父皇已经听懂了。
……
“那出去吧!”
朱樉将这个故事说完,朱元璋哈哈大笑:
“这小子,有意思,朕都还没找好理由,他倒是帮朕找好了?
所谓自古以来,自古以来……
水泥!
可张异的体型,似乎也告诉了他答案。
难得的是,张异并不隐瞒制造的工艺,这点朕很满意……”
对,自古以来,日本就是我华夏的……
老朱注意到,朱樉对张异的称呼,变成张家弟弟。
“父皇,儿臣其实还有一个请求!”
他脸上的喜意藏不住,恨不得找人分享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如何管理好日本,也是一个重大的难题!
吴葆和将契书交给张异的时候,张异还感慨:
“皇帝这件事做得贴心!”
“小真人说,日本和台湾琼州不同,这两个岛屿与内陆相近,好管理!
在他想通之前,朱元璋不会轻易征伐日本。
真是美滋滋呀!
有了土地,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招佃户。
朱樉的冷汗,从每一个毛孔里渗透出来。
这就叫舆论宣传。
朱樉读出了老朱眼中的悲伤之意,登时情绪低落。
理论上,县城应该有城墙,可是大部分的县城,其实都没有这种东西。
放下心来的张异,开始收拾东西,回家过年去了。
别的地方想要种这些作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