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观音奴的命运,也在谈笑间被定了下来。
如今已经是洪武六年了,距离朕给自己定下的十年之约,已经剩不下多少年……”
徐达想起朱元璋的吩咐,已经顾不上醉酒。
“这孩子我看着喜欢!”
张异叹了一口气,所谓名将也是人。
老朱冷漠中,带着一丝笑意。
徐家丫头亲自将张异送到房间,准备离去。
玄武军清了东海的岛屿之后,倭寇和海盗的行动在东海大受限制。
自己明明给她指了路,她却不愿意走。
张异的亲和力自不必说,只要不是天然立场对立,大多数人都能折服在圆滑的处事手段上。
她想了一下,首先过滤掉当年那场轰动应天,却又被皇上压下去的刺杀。
“张真人,我还能有机会一雪前耻?”
“我看妙云那孩子,对他似乎非常认可,算了,就随了闺女的心意吧……
老朱目送徐达远去,脸上的笑容才收敛起来。
玄武军的发展,也是保证迁都北方粮道的顺利。
“多谢真人指路,这个消息,对我大明十分重要……”
朱元璋就算再想招揽王保保,此时心也淡下来了。
朱标刚才一直插不上话,此时才询问朱元璋,朱元璋那点心思他最了解。
“既然王保保命不久矣,我大明倒是可以针对这件事,做些准备……”
张异摆摆手,进入屋子,呼呼大睡。
“不是没有价值,她存在的价值,也许可以激怒某些人……”
老朱是个冷酷的帝王,他可以感慨王保保的死,却也会趁着北元虚弱,趁机给它一刀。
这顿饭吃了很久,早就过了宵禁的时候。
大概就是如此。
洪武八年,王保保病逝!
正是所谓的天意弄人。
张异和徐家丫头聊天的时候,还能勉强支撑。
“不过……”
王保保的死,不管是病死还是其他原因,都不重要。
他才明白,皇帝问的是另一层意思。
只是许多官员,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