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锦衣卫三个字,让她也冷静下来。
也亏得他没睡着,老陌在前院,李氏母子在药园子那边。
他听见深里有扑腾之声,又逐渐安静下来。
他们也不好劝观音奴,尤其是知道她似乎有逃跑想法之后。
“要哭回你屋里哭去,你在大半夜鬼哭狼嚎,万一被锦衣卫听到了,他们还以为贫道强奸你……”
观音奴还浑浑噩噩的,迷茫地问:
却发现,清心观以前留下来的老井上的遮盖物,被人打开了。
方同没有卖关子,直接将包袱丢到观音奴面前。
“请大人回禀陛下,就说我知道了!
我家这奴婢不听话,惹了陛下,但求大人将这颗人头送回去,让她有个全尸下葬……”
等等,自己的名声不是名声吗?
张异登时哭笑不得。
加上,她是差点成为秦王妃的女人,在朱樉一天没有定婚的前提下,
她自己就是半个亲王妃的身份。
反而是观音奴,似乎最为平静。
张异下笔的时候,特意轻拿轻放,生怕自己的触动了观音奴脆弱的内心。
反正她哭得很伤心。
“你们也回去吧,这件事,只有她自己能破局,别人也帮不了她!”
观音奴的脸上,看不出喜怒,只是悲伤的情绪,弥漫全身。
他意识到,不管如何,观音奴终究还是一个小姑娘。
朝廷中,谁都知道朱元璋对王保保的渴望,哪怕洪武五年一场失败,他依然痴心不改。
方同道:“我会回禀陛下,但想来陛下也会同意!”
今天早上,她的希望伴随着丫鬟的人头,一起不在了。
观音奴问闻言,恼羞成怒:
“你刚才在侵犯我,登徒子……”
“谢过大人!”
井水也不算深,张异很快找到一心求死,已经昏迷过去的观音奴。
张异没有理会她,只是叫来老陌,收拾道观。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她眼泪吧嗒吧嗒,流下来。
在场的几个人,都眉头紧锁。
他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