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时间去张异“家”找他,没有撞见人。
……
“难道朝中,真的没有咱们的人了?”
老百姓当久了,他自己都有些麻痹,总觉得自己是大明的百姓。
他陈珂没有那么重要,最多就是,如果不能牵扯他的时候,老者也不会故意牺牲自己。
陈珂旧事重提,吴山登时露出不甘心的神色。
“齐王口中虽然没说,但心里挂念妹妹,陛下是知道的!
也有说,他是色目人!
总而言之,身为北元的中流砥柱,这位齐王过得并不算如意。
话音一落,她整个人仿佛要虚脱了,只是久久不见张异回应,她登时又有一种屈辱的感觉袭遍全身?
老者说完,起身,告辞离去。
朱家的皇帝三年前的血洗,你不是不知!
多少官员因为刺杀一案,死伤殆尽,那些在前朝当过官的,首当其冲!
浙东派也因为此事,变得一蹶不振!
而这三年,朱皇帝大抓贪腐,咱们许多同僚虽然没有败露,但也成了刀下亡魂!
所以这些年,咱们确实没有什么通天人物了,你反而是能够打听到消息的人!”
“先生,我还想试试看……
陈珂洒然一笑,对于老者的话,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吴先生,今日可好?”
尤其是三年前朱家那位皇帝的血洗,我们朝中的许多同僚,也死了许多!
咱们这些人呀,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!”
一身儒服,补丁若隐若现。
他明白老者说得虽然好听,可是说不会牺牲他,那是小概率的事。
陈满闻言,转身离去。
“我哥哥的事,可有转机?
他是因为什么而死?”
“哪里的话,先生好歹也教过我家小子,咱记得先生的恩情!”
如果没有产生价值,按丢掉也无所谓。
有些人在大移民中被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,他自己都失去联系。
他和陈胖子不同,面容消瘦。
“多谢陈掌柜,承您吉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