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那边得到纸条之后,第一时间送给朱樉。
朱樉看不懂,将张异叫过来。
张异随手就将上边的内容翻译过来,朱樉忍不住吐槽。
同时,他对张异说:
“你居然懂蒙文?”
“只要想学,总会懂的,我还会英文呢,就是洋鬼子的文法,殿下要学吗?”
“算了,我学那些番人的言语干什么?”
朱樉赶紧摆手,他最近可是忙死了,如何又时间学习番邦的言语。
张异笑道:
“那倭语呢?”
“你还会这个?”
朱樉对张异的本事很是好奇,不过他对学习语言实在缺乏兴趣。
他指着迷信说:
“咱们还是聊回这封信吧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张异笑而不语,他从衣服中掏出另一张纸,开始抄写观音奴的纸条上的字。
朱樉好奇凑过去看,惊得目瞪口呆。
张异临摹观音奴的文字,几乎一模一样。
他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无论是力道,笔触,字迹,这小子写得一模一样。
而且还是藏文的笔迹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朱樉好奇,张异明明是抄录一模一样的内容,为什么要临摹一份。
“从今天起,我送给观音奴或者观音奴送给对方的东西,都要经过我的手临摹!
这主要是为了控制观音奴乱说!
如果不做提前准备,万一那位郡主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内容!
我们如何应对。
还不如从今天起,开始布局!
贫道可以换了这种纸张,是道观常用的一种纸,只要经常和对方联系,就能通过这些细节,逐渐化解对方的怀疑……”
张异给朱樉解释他多此一举的意义,他可不想观音奴在那封信中提起自己。
或者暴露一些可能会引发对方怀疑的秘密。
临摹观音奴的笔迹,是最好的做法。
张异相信以自己变态的肌肉记忆,写出来的问题,就连观音奴自己都认不出来。
尤其是,他们用藏文交流,笔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