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别人可就不一定了。
但皇子不死,却也失去了根基,再无缘皇位!
“所以,等这件事处理好后,本王最多一年,肯定要辞去这份责任,去常将军帐下锻炼一番……”
“殿下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,贫道就放心了!”
张异站起来,给朱樉回礼。
二人对视一笑,经历这段小插曲,两个人的情感又亲近了几分。
张异和朱樉多聊了一会,转身出了门。
他很忙,因为他还要给陈珂和老者报告。
关于那位老者,其实锦衣卫也早就监视着,张异也知道他的名字,叫作罗成。
不过谁也不知道此人的名字是真是假!
反正,这是锦衣卫能找到的最大的北元奸细的头目。
在锦衣卫这边,以硕鼠为名号,指代这位老者。
他通知过润玉堂,等他到了地方,那位硕鼠老爷子也已经等待多时。
张异摆出气喘吁吁的模样,走上二楼。
“如何?”
老者等张异落座,忍不住询问。
张异先是看了陈珂一眼,继续说道:
“老爷子,幸不辱命!
东西我交给郡主了,不过没来得及等回信!”
张异并不想让对方知道,自己传递消息太过容易……
他话锋一转,道:
“但是,我可以告诉您的是,您在大街上认识的人没认错,就是郡主本人!
她那天跟着小真人去看了他的田地,又去了市井游玩!”
罗老爷子听闻张异确定对方就是观音奴,不由大喜。
观音奴能够出去一次,意味着她也有机会可以出去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
不过随着张异说完缘由,对方的脸色也逐渐难看起来。
因为如果仅仅是张异想要说服观音奴的话,对方不一定每次都会带她出去。
“那个小道士,该死……当初怎么就没杀了他……”
罗老爷子再次提到张异的时候,还是提到了三年前的刺杀。
张异眼皮微微跳动,问:
“老爷子,您刺杀过那位小真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