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多疑,也知道胖子有异心,如果陈胖子没有一些东西捏在他手里,他如何放心利用陈胖子?”
朱樉闻言愣住,久久不能平静。
张异疑惑:
“殿下,贫道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不是,听你这么一分析,本王觉得很有道理,张异,这件事辛苦你了……”
“辛苦谈不上,不过我好好的被人拉下水,贫道怎么也要让他们付出一些代价……
尤其是,知道他们这些人,就是三年前刺杀我的人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朱樉喷了一口水,目瞪口呆。
他有些心虚,张异怎么好好提起三年前那场刺杀?
“你被刺杀过?”
朱樉决定装傻。
“小事一件,已经过去了!”
张异只在这个话题上点到为止,却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“殿下,那贫道我回清心观去了!”
张异这阵子在外边比较多,少有回清心观的时候。
但清心观那边,观音奴已经拿过好几次张异传递的纸条,无论是罗老爷子还是观音奴,都被张异这个消息的二道贩子耍的团团转。
“行,我找人送你,你去后院,有马车在那里等你!”
朱樉喊来一个手下,让人将张异送到后院!
哪里会有马车,直接将他送到任何地方。
张异刚走!
朱樉背后房间的门打开来,走出两个人。
如果张异在此,一定会大惊失色。
“父皇!”
朱樉转身,朝着二人行礼。
朱元璋,朱标此时脸上的表情,十分复杂。
“三年不见,当年的小屁孩,已经有几分少年郎的模样!”
老朱忍不住感慨。
张异回来应天,已经有几个月了。
朱元璋一直压着,没有去见他。
只是今日刚好心血来潮,他特意出宫,来到秦王府!
知道张异要过来,老朱和朱标藏在朱樉的书房里,暗中观察张异。
父皇脸上的怀念之色,让朱樉暗自心惊。
从感情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