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邓仲修是朝天宫的主持,而且在玄教院当值。
如今玄教院改成道录司,他的权柄虽然小了一些,可人脉多少还是在的。
就连他这种人物,都说不敢出门,由此可见,龙虎山如今的形势严重到什么地步?
老张深吸一口气,看左右无人,问:
“你有没有尝试进宫?”
邓仲修无声点头。
他们二人都知道,皇帝和张异的关系。
正常情况下,皇帝是绝对不会拿张异如何的。
可是这次朱元璋却亲自下令抓了张异,老张自己也摸不清楚皇帝的心思,他是真的怒了?
还是另有隐情?
“陛下不见我,我在宫外跪了两个时辰,都没用!”
邓仲修愁眉苦脸,跟张正常说了经过。
张正常脸色更苦了,皇帝不肯见邓仲修,本身也是个非常明显的信号。
难道张异真的做了大逆不道之事?
张正常摇头,他不信。
张异就算再失智,也不会做下那等事,可是为什么皇帝就不相信他呢?
老张想起三年前,朱元璋与他独处,自己拒绝天师位的样子。
这三年,朝廷再没召见过他……
难道,是陛下在责怪他?
“明日,我亲自去求见皇帝!”
“师父,此事已经不是张师弟一个人的事了,往严重了说,咱们的道统,此时都是命悬一线。
您要是京城里有信得过的朋友,不妨打听打听!”
信得过的朋友?
张正常一脸茫然。
因为听从张异的建议,龙虎山上下其实并不特意结交官员。
邓仲修认识的人,大多也就是礼部系统的人。
而老张在京城,恐怕连邓仲修都不如。
“我知道了!”
一行人回到道观,张正常舟车劳顿,加上天色渐晚,他也来不及进宫求见。
第二日,三更天。
老张早早起床。
他收拾好身上的衣装,让邓仲修亲自驾车,朝着皇宫去。
三更天,许多京官爷也开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