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队伍,由远及近。
另一边,王保保继续逃亡……
攻守易势。
北平城就如一个嗜血的饕餮,吞噬着元军的性命,仿佛看不到头……
他毫不犹豫,脱去身上任可能会认出他身份的东西,选择突围。
蒙古的骑兵也开始冲锋。
听闻远处传来号角声,张异一愣。
张异站在高处,俯视战场。
此时此刻,如果还猜不出整件事的真相,他也不是王保保了。
常遇春不甘心的声音吗,落入观音奴耳中。
王保保闻言,满面都是绝望之色,他大喊:
“我若要降明,何必等到今日?
当日朱元璋让李思齐来找我,本王都不曾屈服!
章家的小子,你要劝降本王,那还不够资格……
“家父确实是章溢,父亲也曾跟我提过将军,说将军乃是当世的奇人。
他距离自己的理想,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了。
“妹妹,走!”
“齐王殿下,蓝玉他们的部队在吊着咱们……
哥哥走了,但他这一去还有脸回到漠北吗,或者,那位皇帝还能原谅他吗?
许多人还有一个误区,那就是玄武军是水师。
“若是陛下薄情寡义,你抛弃为你冒险回来的妹妹的行为,又当如何?
他不认识这个女子,却又知道他的身份。
张异远远望去,蓝玉带走的骑兵,身上还带着一把火枪。
观音奴不知道,她已经被人绑起来。
元军开始有序的退出北平城,往军中营帐那边去。
短短一个时辰,元军主力溃败……
若即若离,不离不弃。
从王保保开始离开起,大明和北元的形势也变了。
王保保深深看了观音奴一眼,不知道想说什么?
观音奴的心情,也低落至极。
“还不赶紧退兵!”
这些人的军旗上,写着玄武二字。
这其中的过程,肯定不是一两个月能完成,而是经过长期的部署。
陆战,玄武军一样不输别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