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通也活了,这醉汉实在过分,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,然后指着那些人说:
他说完,朝着营帐里冲进去,只见一女子柔柔弱弱,我见犹怜。
就在观音奴绝望之时,突然有人从背后,拉住蓝玉。
行动飘忽,等到其他人想要阻拦的时候,蓝玉的刀已经砍上去了。
蓝玉见她如此刚烈,更是恼羞成怒。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观音奴和张异一眼,他们二人之间的流言,可是不少。
“先带他去醒酒……”
所有的蒙古人心若死灰。
沉寂了几秒钟,场中混乱。
只是,下一个瞬间,他天旋地转,被摔倒在营帐的地面上。
这场布局最重要的不是收尾的战争,而是如何将王保保骗进来。
可以说,除了他是朱元璋留给朱标的底牌之外,其他的哪一件事,都符合老朱将他杀了的标准。
马上有人,赶紧朝着俘虏营地外去。
这年轻道人很快。
“谁敢拦我?”
蓝玉的话语极其难听,张异眉头微皱。
只见一个明军的将军,正在鞭打自己的同胞。
他们却在门口撞见了周通和张异。
张异眼神冰冷,他双手画圆。
蓝玉也站起来,拿起手中的刀,又要砍人。
张异故作轻松,走过去,观音奴不知道何时起,手里还是拿着一块玻璃碎片。
蓝玉的心头火起,直接拔刀。
河北三镇的百姓,哪怕被元朝杀得七七八八,这里的人依然保持着先祖流传下来彪悍的血脉。
这样的人,就是锦衣卫也不敢轻易得罪的,甚至还要讨好。
周通笑道:
“这次我们可是精锐尽出,为了瞒着那些人,陛下生生将玄武军和浙江的卫所军都给运到北境,如此劳民伤财,若是拿不下王保保,我是徐将军也不甘心……
打几个俘虏怎么了?
再说话老子连你们也打……”
既然得罪了,就没必要对他客气。
蓝玉在火头上,见周通拦住其他人,勃然大怒。
观音奴面如死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