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军除了平安还在海上戒备之外,大部分人都来了此地。
“来人呀,将蓝玉给我拿下……”
“徐将军和常将军回来了?”
“你可知罪?”
他对王保保谈不上恶感,但也没有什么好感。
却看着常遇春策马前来,马上下车:
蓝玉的罪过,当场杀了以正军纪都行,
可是他只用五十大板,就将这事情揭过去了。
常遇春咳嗽完,舒了一口气道:
“不甘心呀,不过打了一场,也知道自己真不行了,这次算是了了心事!
傅友德正想着张异的事,突然有人来报告,常遇春和徐达都回来了。
“徐某,你是徐达?”
“目无法纪,企图秽乱军营……蓝玉,你好大的胆子……
你好好养伤吧,回头你们兄妹二人就能见面了!”
但他不会去得罪未来的皇帝妻舅,所以他马上将皮球踢给徐达和常遇春。
上次北伐,他也是因为蓝玉大胜,而错判了前方的形势。
但他为大明镇守北境,才是最优解。
他可以在别的时候关心亲人,可是面对家国和大义,他同样也可以毫不犹豫舍弃任何人?
这样的人谈不上善恶,但肯定是疯子。
常遇春话说一半,开始咳嗽起来。
这些年轻的将领,也陪同在徐达身边!
被挨打的蓝玉,仿佛不再有人惦记。
她的眼神中,多了一丝神采。
徐达知道他那点小心思,不就是当年朱元璋说王保保是秦安字母,他常遇春不服嘛?
不过这种事都是小事。
常遇春没想到,自家的侄儿竟然在这里。
但这并不代表本王不关心亲人……”
俘虏营中,蓝玉还在琢磨着,怎么通过傅友德,去敲打张异。
来人,先给他五十军棍……”
本着结善缘的需求,他也邀请过张异,既然张异不见,傅友德也不会主动亲近对方。
“能上战场,就要做好死的准备!
王保保这样的人,如果一旦归心,他比任何人都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