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朕自有分寸……”
“遇春,朕这次前来,也是将这臭小子交给你,你好好操练他吧,回头朕也要去杭州走走了……
那小子到慈溪之后,你带着他过来找朕!”
常遇春闻言,若有所思。
将常遇春等人打发走后,朱元璋留下朱樉。
“以后的路,你只能自己走了!
想当好秦王,你凭你自己的本事……”
朱樉百感交集,老朱说的秦王,不是陕西的秦王,而是日本的秦王。‘
他那点不能言说的也信和不甘心,皇帝心知肚明。
此行一路,皇帝该做的都做了,接下来就靠他自己走了。
“儿臣,谢过父皇!”
“好好表现,朕会看着你,你若不让朕满意,朕也不会将你送出去!
行了,你出去吧,从今天开始,你就去玄武军的营帐中睡去!
等过阵子,朕再来看你……”
朱樉无声点头,问:
“父皇,您为什么不在这里等着?”
“朕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当然要好好走走!
这民间的事情,不走看不清楚!
朕不但要走,还要带着某些人一起走……”
朱樉不知道皇帝说的某些人是谁,但他灵光一闪:
“父皇,您这次打算微服出巡?”
得到皇帝的肯定的答案,朱樉惊呆了……
有三年前的前车之鉴,皇帝居然还打算如此?
“左右都出来了,朕有些事,想要亲自看看!
关于多年前犹豫的一件事,朕也想看看百姓的反应,再决定是不是推行……”
“可是父皇,这很危险……”
“朕知道,小心就是!朕这次不会逞强,你放心!
且朕这次会带够护卫……”
朱樉终归没有劝动朱元璋,他明白父亲自然有父亲的把握。
再想想,如今整个江南,人人自危,锦衣卫已经把该找的人都找得差不多了……
朱元璋离开慈溪,前往杭州。
新任的杭州知府和浙江平章政事前来拜访,老朱将他们打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