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道也希望你得个善终!”
周通脸上笑意全无,转身就走。
他走后,姚广孝从另一边走出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本来想请教师父一些事,可刚好听到了……”
姚广孝望向张异的目光,显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张异不过是十三岁的年纪,但他看事情似乎比自己还要通透。
关于锦衣卫的处境,姚广孝心中其实也有类似的想法。
张异这番话,十分符合他的心思。
“听到就听到了,想必你也命该该怎么做?”
姚广孝点头,旋即他问道:
“师尊,贫道有个问题想问你?”
“问!”
“师父想过锦衣卫的处境,可想过,你自己的位置,其实和锦衣卫差不多……”
张异闻言一愣,低头沉思。
旋即,他抬起头道:
“你说得有些道理……”
……
几日后。
张异,吴葆和,邓仲修等人,在城外候着。
一个车队,从远处缓缓走来。
车队的前头,是一辆马车。
老张从车厢里探出头。
“爹!”
张异朝着老张挥手,见到儿子,张正常脸上出现一丝笑意,旋即又变成怒意。
他冷哼。
马车缓缓停下,老张从车上下来。
“师父!”
“爹!”
几个徒儿和张异,都跟老张打招呼,老张却没有理会张异,只跟徒儿点头。
张异做了个鬼脸,他知道老张是气他有跑路的事,还有……
“师尊,您是去朝天宫落脚,还是去春秋观?”
邓仲修强忍着笑意,询问老张。
老张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张异心领神会道:
“去春秋观……”
张正常没有反对,一行人朝着春秋观去。
下了车,进入道观。
张正常四处张望。
这道观是皇帝给张异建的,自然不会太差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