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般而言,如果不是十分亲密的人或者要说一些重要的事,胡惟庸是不会将他带到书房去的。
他心领神会,无声点头。
跟着胡惟庸往书房去。
进了书房,蓝玉迫不及待问:
“胡大人,您叫我前来,是有什么事?”
“本大人听说,你最近在查一艘船……”
胡惟庸开门见山,点出蓝玉最近的行踪。
蓝玉没想到,胡惟庸对他的心动竟然有所觉察,他老脸一红,点头。
“可有你想要的发现?”
蓝玉摇摇头。
他只是一个被闲赋在家的武将,无权无势,就算靠着军中以前的关系去点什么,也不会做的比别人更多。
尤其是涉及到地方官员的事,文官系统的人未必会给他面子。
所以哪怕他将怀疑的目光对准张异,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借口。
“前阵子,本官倒是得到一些消息……
蓝大人,您这位小舅子,似乎不简单呀!
在浙江从军的时候,他就敢威胁走私的船只,为自己谋利……”
胡惟庸从福建那边下手,开始给蓝玉说起常茂干下来的荒唐事。
朝廷海禁,片板不入海,除了运粮的船只之外,其他人管理极严。
而这些下海的船,朝廷也是严加看管,但架不住有人要铤而走险。
所以玄武军的很大一部分工作,就是抓走私。
而常茂同样做过这个任务。
常茂做的事情,就是勒索这些走私船,从中获取大量的利益!
但他做得比别人更加过分些,因为他还入股!
仗着他是常遇春的儿子,军中有人隐约知道,也不敢举报上去。
蓝玉听着胡惟庸说下这些事,心中并不奇怪。
他也不认为常茂做错了点什么,只是胡惟庸不会特意让他过来去说一个已经失踪,很有可能已经死了的人的坏话。
他静静听着胡惟庸说下去。
果然,从胡惟庸口中,从福建,逐渐牵出一条线。
“大人,您是说,常茂可能主动去杀张异?”
尽管自己也得出类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