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和亲情,瞬间让观音奴陷入纠结之中。
“贫道还想着,你带女生们出个节目呢……”
“节目?”
观音奴知道张异要举办一场晚会,却不知道张异具体怎么做?
她被张异的要求搞得十分被动。
王保保冷冷看着,旋即叹气:
“你喜欢去,自去!
这汉人的节日,对于我们蒙人而言就是普通的一天!”
观音奴闻言,望向王保保。
她自然知道对方说的是谎言,兄妹二人生长在河南,那是正宗的中原之地,北方汉人也许离心,可传统文化却不曾失去。
王保保从小到大,也是过着汉人的节日。
她摇摇头道:
“我哪也不去……”
比起外边的世界,相依为命的兄妹二人,过年自然是在一起过。
张异笑笑:
“那挺可惜的,亏我跟皇帝求了个许可……”
“什么许可?”
观音奴和王保保,都好奇地看着张异,张异笑道:
“争取到,学校的老师可以带着家属去观看的权利……”
观音奴一时间,还没反应过来,不过随着她细细品味,一双美眸,绽放出别样的光彩。
她迅速看着王保保,又看着张异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可以带……”
王保保乃是朱元璋亲自关起来的,要是他能出门,肯定需要皇帝的允许。
有过自己逃走的事例在前,张异依然能为她争取到这个权限,可见十分不容易。
见张异正如看戏一般看着自己,观音奴俏脸微红。
“谢谢!”
“贫道走了!”
张异从头到尾没跟王保保说一句话,他也知道对方不想跟自己说话。
“哥哥,您听到了吗?”
“我又不聋!”
张异的话,王保保自然知道。
“那您要跟我出去吗?”
“不去!”
“哥哥,求求您了,我也很想去看看……”
观音奴知道他其实心动了,被关着这么久,总会想要去透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