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,道:
“都是自己人,凌大人不必如此!”
毛骧看了看外边的天色,以及隐约传来的打更声。
他才醒悟过来,自己在这里待的太久了。
“胡相,改日有机会再听您教诲,我回去马上按照您的指点,去给毛骧请罪……”
胡惟庸微笑点头,在凌说要走的时候说了一句:
“你等等!”
他说完,就当着凌说的面,在书房的暑假后边,打开一个暗格!
胡惟庸将暗格里的东西拿出来,放在凌说的手上:
“你身子骨弱,虽然恢复了,但少不得要买点东西补补,而且本相知道你夫人为了给你治病,已经耗尽家财!
她也不容易,平日里你得罪人,她给你一起担着!
没道理不让她过点好日子。”
凌说呆呆地看着手上的金子,上边传来的重量,怕不是有十几两。
十几两金子,放在黑市,少说也能兑换一百多两银子。
以胡惟庸的俸禄,虽然朱元璋提过一次俸禄。
但这些银子对于胡惟庸来说,也绝对不是小数目。
除非,这位宰相大人,另有来钱的来路。
当着一个锦衣卫的面,胡惟庸公然将自己贪腐过来的钱,用来贿赂自己。
凌说只觉得百感交集。
他脸色青红交加,犹豫了一会之后,果断将银子收起来。
那一瞬间,他眼中还有一丝狠厉之色。
想起自己明明位高权重,到头来一场重病,却连看病的钱都不起,他就忍不住怒从心起。
朱元璋无法给他的东西,他终归还是在别人这里得到了。
“大恩不言谢,胡相对我的好,我记在心里!
胡相,咱们以后再联系!”
凌说转身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聊了一夜,胡惟庸只觉得一阵疲乏。
只是肉身的疲乏,却掩饰不了精神上兴奋。
他的投资是正确的,锦衣卫,他最为头疼的锦衣卫,却因为自己的投资,变成了自己的助力。
“大事可成啊!”
胡惟庸的脸上,满是疯狂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