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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身,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拜下。
“请国师放心,本官不懂您所言的技术,却明白您改革的苦心!
当年臣在济宁府当知乎,见证过百姓的苦楚!
您若真能让一方百姓,过上您所说的好日子!
本官拼了命,也要守护好这份成果!”
“贫道相信方大人,就拜托大人了!”
张异也给对方一个回礼,方克勤识趣,知道朱标和张异有事要谈,主动告辞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,去接手矿上的工作。
“你似乎对方大人的儿子,很有兴趣?”
张异见朱标好奇,就将关于方孝孺的故事说给朱标听,不过诛十族这种不太靠谱的说法,他是没说。
“读书种子?”
听说无论是自己的父皇,还是姚广孝,乃至朱棣对此人都有看中。
朱标来了兴趣。
此人是朱元璋留给他的肱股之臣?
这等人才,几乎预订就是他的班底。
朱标对方孝孺升起一丝爱才之意,却又眉头皱起:
“但听你所言,他似乎又没有做下真正的大事,至少,朱允炆削藩一事,明显就是一件蠢事!
先不说这孩子做的对不对,就算要做,也不是这种做法!
如果方孝孺真是人才,他应该劝谏皇帝,而不是任由他胡闹……
本宫倒是觉得,此人……言过其实。”
张异闻言点头,朱标的感觉正是张异的感觉。
方孝孺在许多方面很优秀,也许是文章,也许是策论,
但他真正站在属于他发挥的舞台的时候,他的表现出了忠心,确实乏善可陈。
老朱能看中他,姚广孝能推崇他。
证明他至少从面上表现出来的潜力,是很不错的。
至于后边……
嗯……
“大概是,不接地气吧!”
张异一句话,大概也点明了问题所在。
“人用还是能用的,不过要看怎么用……
至少现在他还年轻,可以引导!”
张异一说话,朱标就知道他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