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卫的权力。
为什么会如此,大抵是因为老朱也逐渐发现了锦衣卫这把双刃剑有些麻烦。
而随着改革的深入,他用来制约文官集团的手段越来越多,也是他舍弃锦衣卫的原因。
姚广孝点头,关于锦衣卫的下场,他和张异有相同的看法。
关于凌说的事,师徒二人就这样轻轻带过。
第二日。
姚广孝见了方孝孺,方孝孺毕恭毕敬,对于姚广孝的回答,也有回必应。
一番交流下来,他也确实喜欢眼前的这个青年,无论是品性还是学识,他都算是姚广孝十分满意的学生。
“贫道的手段,不同于常人,希望不会让你失望!”
传说中的妖僧,将史书上一个以忠诚正直闻名的青年给收为徒儿,这种扭曲历史的感觉,让张异颇有点怪异。
姚广孝将方孝孺带走,开始教他学习经济学。
如果说从儒家学到的道理,是属于对世界观的铸造的话。
方孝孺从姚广孝这里学习的,就是张异一直所推崇的术。
方孝孺和姚广孝,很快从张异的视野中消失。
而张异这几日的动作,就是陪着朱标,在这座未来的都城中走动。
锦衣卫副指挥使凌说终于收到了朱标过来的消息,赶紧求见。
“凌大人,辛苦了!”
“殿下言重了,此乃微臣的本分,殿下,请容微臣为您汇报……”
凌说将他这些日子在应天府的动作,巨细无遗跟朱标说了。
关于置办产业,建设情报机构,还有各种官员的消息一一呈报。
这些消息,许多朱标在南京的时候看过。
但他出来的这些日子,后续的事情却不知道。
“胡惟庸的表现如何?”
朱标问起胡惟庸的事,凌说犹豫了一下,说:
“属下跟他有过矛盾,不过此人确实没有什么值得说的地方……”
不夸,就等于是最好的夸奖。
北京紫禁城那件事,朱标也是知道的。
‘
“看来,咱们这位胡相的表现还是很好的……”
朱标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