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小心翼翼的地步,可在这深宫之内,亲情并非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。
苍天元不说话,苍溪亦不敢开口,气氛变得有些沉闷,只叫人喘不过气来。
沉默了好一阵,苍天元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,说道:“听说你去了落花随缘庄?”
苍溪心头一紧,说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父皇的眼睛。”
“闹够了?”
苍天元的话让苍溪吓得面色苍白,连忙跪倒在地。
“儿臣不敢!”
苍天元目光死死的盯着他,沉声道:“是不敢做?还是不敢让我知道?”
“儿臣……”
没等苍溪说完,苍天元轻轻摆手道:“落花随缘庄易主,你也可少操心些了,安心在宫中待着,好好准备!”
听到这话,跪在地上的苍溪不自觉的握紧手掌。
苍天元这句话有两个意思,一是要他放弃他要做的事情,也就意味着,自己母后的死,再无水落石出的时候!
至于第二个意思,苍溪不想明白,却又不得不明白,储君之争已经开启了!
苍溪握紧手掌,硬着头皮道:“儿臣无心于此,还望父皇恩准,就让儿臣做个闲散之人!”
苍天元手握茶杯,锐利的目光好似两柄利刃刺得苍溪通体生寒。
“权利是毒药,帝国便是盛放这毒药的容器,容器一旦出现裂缝,身处其中之人,无一可以幸免,你以为你不想做,便由得你了?”
“你可知杨崇为何要死?”
苍天元用了要死两个字,而非是会死,这其中莫非有所玄妙,苍溪心头微动,如实回答:“儿臣不知。”
“杨崇此人,帝国右相,已是位极人臣的存在,朕念旧情本不予理睬,可他实在权利太大,难保不会有异心……”
“依你所见,他犯了什么罪?”
苍溪仔细咀嚼着苍天元的话,琢磨许久后不确定说道:“行事有罪?”
“错!”
苍天元猛的放下茶杯,接着道:“他行事无罪,但有一样看不见摸不着的罪!”
“请父皇明示!”
“因为他权利太大,拥有足以颠覆帝国的权利,这便是他的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