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看着白衬衫那个,语气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针扎在脸上,“你们倒是想攀陈家,你们攀得上吗?”
白衬衫男生的笑容僵在脸上,嘴张开又合上,说不出话。
依萍又看向黄头发那个。
“你说新鲜劲过了陈少爷还能记得她是谁——你是陈明昊吗?你替他操什么心?你连他面都见不到,你替他做主了?他记不记得谁,关你什么事?”
短头发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依萍的目光转向戴眼镜的。
“还有你。你说他‘不过如此’——你比他强在哪儿?你成绩比他好?你弹琴比他好?你家里比他有钱?你什么都不如他,你有什么资格说他‘不过如此’?你哪儿来的脸?”
戴眼镜的低下头,推了推镜框,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几个男生被她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们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还嘴,更没想到她说话这么厉害。
她不用学他们说话,她的话比他们的难听一百倍。
依萍看着他们,一个一个地看过去,声音不大,但整条走廊都能听见。
“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。背着陈明昊嚼舌根,当着我的面也嚼舌根——你们不怕我,你们是觉得我好欺负。觉得我一个唱歌的,不敢还嘴,不会还嘴。可惜你们想错了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的冷笑更深了。
“你们心里那点不平衡,我懂。自己比不上人家,就说人家眼光不行。好像他看上我了,他也不怎么样了——你们就能跟他平起平坐了?”
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嘲讽,“别做梦了。他看上谁,他都是陈家少爷。你们再怎么嚼舌根,你们也成不了他。”
“而且,就你们几个歪瓜裂枣……呵呵,我也不会看你们一眼,你们还拿自己跟陈明昊比,你们也配?”
没有人敢接话。
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梧桐叶沙沙响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依萍身上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转身走了。
没有再回头。
这一次是真的走了。
陈明昊在走廊那头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