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棉被,两个年轻的民兵正搓着手跺着脚,在旁边来回走动取暖。
刘永刚手里攥着马鞭,正踮着脚往医疗室的方向望,看见周牧云背着军绿色挎包、拎着沉甸甸的药箱走过来,立刻眼睛一亮,迎了上去:“可算来了!我都等你半天了。”
“急什么,时间还早。”周牧云笑着把药箱递给他,“麻烦你了永刚哥,还让你跑一趟。”
“麻烦什么!”刘永刚一把接过药箱放到马车上,拍着胸脯说,“牧云,上次李青他们三个回四九城过年,我都把马车套好了,愣是被你抢了先,说你顺路送就行。这次可算轮到我了,说什么也得我送你去县里。”
周牧云忍不住笑了: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刘永刚瞪了瞪眼,“不都是赶着马车去县里吗?都是送人,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人家那是揣着探亲假,回家吃香的喝辣的过年去,我这是背着药箱,去省里给人看病干活,能一样吗?”周牧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这是送功臣,不是送探亲的。”
“得得得,我说不过你。”刘永刚摆了摆手,脸上却笑开了花,“反正今天这车我赶定了,谁也抢不走。”
旁边两个民兵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周牧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前门烟,拆开烟盒,先给刘大宝递了一根。刘大宝接过烟,夹在手里没点,只是看着他叮嘱道:“东西都收拾齐了?可千万别落下了什么。”
“都收拾好了,刘叔。”周牧云点点头,又转身给两个民兵各递了一根,“辛苦两位兄弟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两个民兵连忙接过烟,受宠若惊地说,“能送周大夫去县里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最后轮到刘永刚,周牧云把烟递到他面前,笑着说:“永刚哥,还是要谢谢你的。呐,李青答应给你带的前门烟还没到呢,先抽我的怎么样?”
刘永刚接过烟,嘿嘿一笑,先在耳朵上夹了一根,又拿出一根叼在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牧云,瞧你说的话,你哥我是那个小肚鸡肠的人吗?别说抽你一根烟,就是让我白送你十趟,我也乐意啊。再说了,等李青那小子回来,他那包烟还能跑了不成?”
“你小子,就记着那包烟。”刘大宝笑着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