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了?”
………
周余缈进厨房看了眼,居然杀了鸡?
也真是难得,在原主记忆里除了逢年过节,就是大伯家回来时会杀鸡。
她每次都沾了点口福能喝上一碗汤。
帮忙洗了菜,出来就看到陆安和拿着脏衣服递给她。
“洗干净。”
“知道了,保证给你洗的跟新的一样。”
毕竟收了人家六块钱。
周奶瞥了眼没说话,进了厨房。
没多久,田里收工的叔婶们扛着农具说说笑笑往周家院子里走。
刚进院门就瞅见周余缈蹲在水龙头边,正用力搓洗陆安和刚穿去田里的那套衣服。
王二婶把草帽往脑后一推,嗓门尖锐:“哟!这还没登记呢,四丫就上赶着伺候了?”
“可不伺候的好点,那可是城里的大少爷。”另一个婶子附和。
周奶端着一盘子炒青菜出来,听到这话,不太高兴。
“瞎咧咧啥!这是城里人穿的金贵料子,她不洗干净,回头我还得骂她!”
她斜眼瞪着周余缈后背,“磨磨蹭蹭的,前洗不完就别上桌!”
李叔叼着烟卷凑过来,烟锅里火星一明一灭:“陆少爷有福气,能娶到四丫勤快会照顾人的。”
“福气什么。要说福气,也是四丫有福气,能被陆家看上。”
“也是,听说省城少爷小姐都不用干活的,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,以后四丫嫁过去可就享福了。”
周余缈没理会那些调侃,埋头搓洗衣服。
沾了泥水的衣服确实不好洗。
光洗两件衣服就花了她快一个小时。
洗完刚好能吃饭。
她以为以陆安和大少爷的品性,定不会跟他们做一桌。
乡下吃饭人多的时候都是男女分开的,男的坐一桌,女的坐一桌。
陆安和坐在一群大老爷中间,忍着从他们身上飘来的泥土与汗臭味,勉强吃了几口。
“来,陆少爷尝尝这块。”今天把他从田里扶起来的大叔夹了一筷子肉给他。
向来有洁癖的他真的忍不了。
还没说话,又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