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荒唐的?”
锦惜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头,纠正道:“这是那位有病的!”
那么荒唐,只能是有病。
她的视线落在那一件墨色长衫上,欣赏的点点头:“我让人给你准备的衣服,你穿着居然还不错。真是人长的好,什么衣服都是陪衬。”
鹧鸪哨眼波温柔如水,引人沉溺:“花灵和老洋人说,让我代她们多谢你的招待,我们在外行走风餐露宿是常事,之前并不觉得什么,今日见花灵穿上裙子,才想起来,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。”
锦惜慢慢走近,安慰的拍拍他小臂:“放心,我的消息绝不会出错,滇王墓里献王口中含着的,就是雮尘珠。以搬山、卸岭、霍家之力,绝不会有失。”
鹧鸪哨看着自己胳膊上还没有移开的素白小手,上面还染着鲜红的指甲,心思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