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上的红疹水泡,蔓延到了颈部,甚至小半脸颊…”
“发红的皮肤肿胀着,似乎随时会破掉一般,这让对方的脸看起来有些惊悚…”
“看来酒精并没有起效…”
“我询问了缘由,他似乎对自身的变化并不在意,只是不停的说着…”
“不过那因皮肤病变,垂落下来的嘴唇,让他的话很是含糊,让我难以听清…”
“能够让我分辨的,就是他含糊的对话中间,穿插越来越频繁的呜咽…”
“那听起来很是悲伤的感觉,不过似乎并不出于他的本意,我能看出他说的很开心…”
“但病痛似乎侵蚀了他的神经,让他总是时不时的发出那股呜咽声…”
“这次的交谈格外漫长,直到最后,他话语中的呜咽已经代替了言语,这似乎让他很是崩溃暴躁…”
“没法继续交谈,让他很痛苦的垂凿着房门,过了好一会儿才离开…”
“我并不在意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第…八天?”
“今天没有人来,房门未被敲响,我也没有看到有人经过,好安静…”
“我似乎该吃饭了,但我没能找到新的盒子…”
“看来我只能出门,顺便可以看看我的邻居怎么样了…”
“我整理了一些衣物,和可能有用的东西,还有最重要…我的笔和纸…”
“我打开了房门,踏出了昏暗的房间,阳光有些刺眼,让我很是不适…”
“我看到了我的邻居,和他的妻女,他们已经变得让我有些认不清…”
“我继续前进,来到一扇门前…穿过…”
“我不…我看到了之前的那群人…”
“他们喊叫着什么?跑开了…”
“…呼喊但好像…发不出声音…我多久没有说话了?”
“我有些疑惑…”
“我转过眼,看向自己…”
“而…嗯…”
“我…我有些认不清了…”
“是我吗?…死…不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…我…”
“我应该写下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