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定方提着滴血的大刀率先闯了进来。
这时,程咬金和李绩也赶到了这里。
独孤修缓缓抬起眼皮,浑浊的老眼扫过程咬金、薛仁贵、薛云,最后定格在随后踏入、面色沉冷的李绩身上,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:
“成王败寇,有何可说?李二......李世民!”
“还有李承乾!你们父子,刻薄寡恩,过河拆桥。
我关陇世家助你太原起兵,打下这李家江山,流了多少血!死了多少人!
多少忠魂埋骨他乡!
如今坐稳了龙庭,就想行那鸟尽弓藏、兔死狗烹的勾当。
魏征那老狗的新政,什么‘均田’、‘抑豪强’、‘兴科举’,哪一条不是明晃晃的刀子,就是要挖我关陇的根。
断我世家的千年之路!
你们......你们这是要掘我们祖宗的坟啊!”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:
“没有我们关陇门阀,哪来的大唐?
没有我们独孤、宇文、元氏......你们李家算什么东西?
骨头硬?哈哈哈哈哈!”他突然爆发出疯狂大笑,
“我独孤家的骨头,比你们李家的刀硬!比这长安城的城墙还要硬!
只可惜天不助我!功亏一篑!功亏一篑啊!咳咳咳......”
“冥顽不灵!”李绩冷冷吐出四个字,眼中只有鄙夷,“带下去!严加看管!陛下要亲自审问!”
随着李绩的命令,门外的百骑司士兵立刻涌了进来,两人一左一右,毫不客气地架起几乎瘫软在椅子上的独孤修。
“仔细搜!片纸不留!”
“书架、夹层、地板、墙壁,任何可能藏匿文书密信的地方,都给我一寸寸地查!
特别是与突厥往来的实证,还有他们安插在朝中、军中的暗桩名单,务必找到!”
李绩环视了一圈之后,直接对身后的百骑司的士兵下达了命令。
百骑司的士兵立刻行动起来,开始在这间书房之中搜索了起来。
薛仁贵则走到书案前,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拨弄着那些未燃尽的信纸残片,试图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