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外面,赵岩忍不住质问。
“殿下,你这是…这是做什么!”
“本宫做什么?”
赵岩,“是,您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,您这样故意恶作剧吗?在床榻上放了那么一群毒蛇,还故意让下人分批次去观看,明明您以前是最善良的,不知道何时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。”
林慕烟笑了。
她是真的觉得好笑。
赵岩有什么资格说她,他难道不是更加恶毒。
已然成婚生子,也能算计她娶她为妻,最后却将她害死。
更恶毒的难道不是他吗?
“来人,跟驸马说说,今日这主要唱的是什么戏。”
灵言上前两步,大声吼,“驸马,奴婢来给您说说,您且听好了!”
“就在半个时辰前,公主殿下要回寝殿就寝,结果刚入寝殿,幸亏殿下机警,听见了蛇摩挲床榻的声音,掀开床幔和被子,就是您刚才看到的那副场景,是有人给我们殿下的房间内放蛇,还一半都是剧毒之蛇!并且那床榻周围撒了药粉其中竟然有蛇类的催晴药!”
“奴婢这样说,您可听明白了!!”
“结果您上来不安慰受惊的殿下也就算了,竟然第一句就是责怪,奴婢真是替殿下心寒!到底是殿下变了,还是驸马变了!!”
灵言三言两语说的赵岩脸色通红。
尤其是这公主府的下人都在这,更是让他颜面扫地。
不过,居然还有人害林慕烟。
到底是谁?
这公主府他不说完全掌控,却也掌控了大半,竟然有人能越过他的眼线戕害林慕烟?
赵岩故作担忧,“这公主府竟然有这等贼人,殿下可有怀疑之人,一定要抓住他杖毙以证视听。”
林慕烟食指轻敲椅子扶手。
饶有兴致的看着赵岩,道,“杖毙?”
赵岩但凡回头就能看到赵诚赵念念眼底惊恐。
可他没有,信誓旦旦的点头,“当然,这贼人竟然用这种恶毒的手法谋害公主,简直死不足惜。”
“好,驸马说得对,倒还真有一个办法抓住贼人,众所周知,蛇最怕雄黄,那药粉中便有雄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