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卿好致命!】
【陆总快答应她!不然我报警了!】
【这谁顶得住啊?】
这是把陆奕城的话听进去了?
陆栖迟镜片后的眸光微动,抬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指:“就这点要求?”
其实她要是要多点,他也可以陪她胡闹。
“当然不止。”她忽然抽回手,撑着脸颊,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,“还要你亲自切牛排。”
他的眼神终于松动,他伸出手拇指蹭过她的唇瓣,嗓音低哑:“成交。”
“所以今晚的事...”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一场戏罢了。”陆栖迟松开她的手,整个人陷进真皮座椅里,领带不知何时已经扯松。
“老爷子在等着看,我这个继承人够不够格。”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这是要帮他?陆栖迟明显一怔。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眼眸深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他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指尖在她耳垂停留了片刻:“为什么帮我?”
“你说呢?”她迎上他的目光。
陆栖迟低笑一声,突然倾身靠近,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。
“黎晚卿。他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“我会当真的。”
“当真就当——”黎晚卿不在意的语气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喉咙里。
他吻得凶狠,像是要撕碎她所有伪装。镜框冰冷的金属边硌在她脸颊,可纠缠的呼吸却烫得惊人。
明知道她带着目的,明知道别有用心,可此刻她每一个细微的举动,每一句似真似假的情话,全都只为他一个人。
——或许论迹不论心。
——又或许,他甘愿饮鸩止渴。
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怒意,他右手死死扣住她后脑,左手却温柔地拭去她唇上血珠。
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身上撕裂出狰狞的裂缝,而她就站在这道裂缝中央,被他的矛盾反复灼伤。
禽兽!她在心里暗骂,却被他突然加深的吻夺走了所有思绪。
“对不起。”陆栖迟终于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喘息。
【病娇模式启动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