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一个怪物,一个腐烂的怪物。
他又走到了坍塌的第四号矿区。
站在封锁线的外头等待。
黄黑色的封锁线被风吹得颤抖。
西西弗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。
他就只是等着。
看着坍塌的矿井。
就仿佛是看到了坍塌的过去。
另外他还看到了一些被困工人的家属。
在酒馆,在食堂,在熟悉的街角。
他们的眼神很复杂,特别适当他们看向他的时候。
那种眼神往往会更加复杂。
复杂得,就好像是同时看到了某些可能与不可能。
时间在西西弗的观察中流逝着。
直到第三天的夜里,他得到了一个消息。
彻底放弃救援的矿区,准备为所有遇难的工人举办一场集体葬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