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哭什么?都是兄弟!”
雨已停,但天色还是阴沉沉的。
乌篷船依旧在向前。
远远地,已经可以看见岔路口,和那一座粉色的小岛。
岛上桃花鲜艳,岸边青草芬芳,已站在船头的张扬子忍不住微笑起来。
李羿尘跟着微笑。
摇着双桨的斗笠老人,在此时也露出了一抹罕见的微笑。不过,这种微笑并不是发自心里的善意的微笑,而是一种诡异的、令人怵惕的、发麻的微笑。
没有人察觉。
等李羿尘的目光无意中看向老人时,老人已经收回了微笑,斗笠的笠檐也盖住了他的面目。
没有人可以看见他的真面目。
他本身,就是一种“神秘”的代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