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刚出口,立刻就有人应和道:“不错,不错,那些中原怂包鼠目寸光,竟将此地割裂出去,何其愚昧?”
众人不禁莞尔,哈哈大笑,声音粗犷而豪迈。
气氛何其融洽。
便在此时,忽然吹过一阵冷风。
远处,传来一阵脚步。
那为首提刀的汉子立刻回头望去——
众人的笑声也是一顿。
只见一个黑衣少年,手牵一匹黑马,缓缓走了过来。
“还真是当年敢踩阎王殿,如今见半截影子都要摸刀柄。我还当是什么人物,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。”
提刀大汉冷笑。
黑衣少年自顾自道:“我来借宿一晚,明日清晨便走。”
提刀大汉沉声道:“此地既不是你家,也不是客栈,你说借宿就借宿?你从哪里来,姓甚名谁,可知这是什么地方?”
他一连串问出几个问题,但黑衣少年只有一句话。
“李羿尘。”
提刀大汉冷笑道:“什么狗屁李羿尘,老子没听过。”
李羿尘冷冷看他一眼,道:“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,你难不成全听说过?”
提刀大汉目光闪动,道:“是不是谁来派你刺探消息的?”
李羿尘道:“不是。”
提刀大汉道:“那你师出何门何派,是谁的弟子?”
李羿尘道:“无门无派。”
提刀大汉伸出屠刀,怒道:“那你搁这唬老子呢!”
李羿尘将马拴在一旁,然后缓缓向前走去,目光平静而淡漠。
行走江湖,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能讲的,只要拳头。
那大汉见此,不由得吃了一惊,大概是想不到这黄口小儿,胆子却大的很,赤手空拳敢和他作对。
大汉怒火中烧,立刻提刀就要见血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刀光闪动,眨眼间便快砍在李羿尘脖子上,但就在此时,大汉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竟完全动不了!
刀光立刻顿住。
一滴滴豆粒般大小的汗珠瞬间从大汉背后、额头涌出,那是冷汗。
大汉只觉得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