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她老公可不是吃素的,手段黑着呢,而且我老丈人也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,不管他们谁知道这事,你都死路一条。”
“我怕啥?我光明磊落,确实啥都没干啊!”
两个人坐在青石板上抽了会闷烟,发现这事确实挺无解的,秦刚叹了口气,只能叮嘱他。
“你嘴巴最好闭紧点,别和任何人说这事,尤其是我老婆,她要知道了,估计全县城都知道了,到时候你日子不好过,我特么也没好日子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在外面聊了半天,等回到家,这时候吊丧的几乎结束了,本家的一些子侄开始支麻将摊,这就是暖丧的习俗。
从暖丧的人数,也能看出主家的德行。
如果你家办白事一个人都没有,那就证明和你村里人处的关系不好,如果大家都来暖丧,就证明你为人不错。
不大会功夫,五台麻将机从客厅摆到了院子,很快就人声鼎沸起来。
苏云扫了一圈,刘金龙也坐到一张桌子上打起了牌,惹的杨安娜连连翻白眼。
见他和秦刚回来,杨安娜拉着秦刚也坐到了另一桌。
苏云站在后面看了一会,他们打的是当地刚流行不久的翻鸡,输赢很大,运气好一把输赢能达到上千块。
不过也没人敢在这抓赌,一是人家办白事,二是来这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他只会简单的推倒胡,对翻鸡一窍不通。
所以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,干脆一个人去客厅抽烟了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杨安娜从卫生间出来了,走到他跟前小声询问。
“困了吧?要不我带你去睡觉的地方。”
苏云哦了一声跟着杨安娜出了门。
农村的夜黑的很纯粹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走了几十米到了另一户人家门口,杨安娜敲了敲门,一个年轻小姑娘打开了门,亲切的喊了一声大姑。
听辈分,她们应该都是本家的一个侄女。
“小凤,这是苏先生,今晚住你家。”
“哦,好的大姑,炕都烧热了。”
叫小凤的姑娘把苏云领到北边的房间,土炕铺着粗布床单,上面盖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