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会偷偷剪开铁丝网钻进去夜钓。
只不过……
不知道王胜利的老爹是不是这种情况。
苏云叮嘱了几句,让他们给老人换上了寿衣,又刮了胡子、剪了指甲,把老人安顿在木床上,点上引魂灯,烧了倒头纸。
这才和王胜利坐在一块,商量着写完了门牌。
随后又推算了出煞和下葬的日期,贴上期单,写了对联,他正准备走,结果王胜利又尴尬的开口和他商量。
“苏先生,我爸这是意外死亡,而且这个水库比较邪门,都说您有真本事,要不帮忙给看看……”
苏云虽然有些讶然,可还是按照主家的要求催动炁海感知了一番。
良久之后他缓缓摇头。
“没什么问题,放心给老人准备后事吧。”
“谢谢,非常感谢!”
听了苏云这话,王胜利如释重负,甚至主动伸出手用力的和苏云握了握,这倒让苏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。
不由自主的他又扭头朝后面的老人遗体看了一眼,心说这不会和朱家一样,也是被人给害死的吧?
可一想也不对啊,这老头很明显就是被淹死的,而且家属不但知道,连水库老板也被叫来谈完了赔偿。
不过更奇怪的还在后面。
苏云被送出了门,没想到之前散开的那帮人又围了王家大门外,他们指指点点,似乎在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可等苏云上前想要问的时候,他们又像忌讳什么,又远远的走开了。
而且这个王胜利的表情也很奇怪,苏云总觉得他们之间藏着什么事。
他满腹狐疑的上了车,结果刚拐了个弯上主路,一个熟人伸手把他拦了下来。
车子刚停下,这人就慌慌张张的上了副驾驶。
“赵叔,你咋在这?”
上车的不是别人,正是赵阿敏的父亲,在镇上街道卖化肥的赵黑蛋。
他穿着黑色夹克,头上戴着个帆布帽,还戴着口罩,似乎怕人认出来。
刚上车就催促苏云继续开,一直开到村外面的麦田旁边,这才让停了车。
就这他还不放心,赵黑蛋扭头朝后面张望了一番,然后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