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算个大概,所以过白事开席口都有预留的,例如主家订10桌,实际上还会备2桌,总不能人家多来了客人没饭吃吧?
所以商量之后,苏云也没推辞。
可接下来他又纠结开了。
按一般的白事流程,接着就得给老人净身净面、烧倒头纸、点引魂灯、换寿衣等等。
可这人还活的好好的,当着人家面搞这个,苏云总觉得有些别扭。
见他为难,老爷子倒是毫不忌讳,一边和苏云商量,一边还给他儿子教。
“星辉,你也学着点,穿寿衣也有讲究,不能等人死后再换,那人就硬了,不好换,还有净身、净面,其实没这么麻烦,简单擦擦身子、擦把脸,刮刮胡子这就行。”
说着他扭头问儿子。
“现在就当我是真死了,我考考你,你该咋办?”
“我……我打110报警?”
老爷子瞪了他一眼,结果付星辉尴尬的立马改口。
“不对不对,是打120?”
“打120干啥?我都死了,你让他们拉着我的尸体去抢救吗?”
付星辉被骂了一句,气急败坏嘟囔。
“我学这个干啥啊,上班又不干这事。”
老爷子一听这话更加恼怒。
“上班是不干这事,可我死了就得干,现在幸亏我还有几天时间好活,不然真等我死了,你找谁商量去?我就问问你,你一个人能把我埋了吗?”
这话让苏云也是感慨万千,他记得当初父亲去世的时候,情况和付昭南差不多,他爸就他一个儿子,当时他还在医院陪着,父亲一咽气,他整个人脑瓜子都是懵的,完全不知道该干啥。
后来大伯来了,他好像找到了主心骨,这才先安排车子把遗体拉到了家里,然后六爷当总管,基本上他除了个父亲净身净面换了寿衣,其他根本不需要操心,什么事情都有六爷和大伯撑着。
他还记得整个葬礼期间,大伯笑着招待每一个参加葬礼的亲戚和宾客,就和别人家办事一样,可等最后一捧黄土撒在坟头,大伯突然就哭了,就趴在坟头哭,哭的很难听,可这哭声就像刀子,扎的人心疼。
都说成年人是会隐藏悲喜的,可大家的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