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拇指。
算算时间,三少几乎等于疏了一个月的花啊,别说他这个纨绔阔少了,就算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庄稼人,可能也承受不住疏花的痛苦。
那是生理和心理上需要共同承受的煎熬啊。
谁成想,三少却真诚的笑道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刚开始确实挺痛苦的,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累了,有时候反而会觉得挺踏实的。这些天我认识了很多人,也听了很多以前从没听过的事。最重要的是,我觉得自己身体变好了。以前不锻炼,上个楼都喘半天,现在我能一口气吃八个大肉包,再喝上三大碗包谷糁子,然后一口气翻半亩地,再撒上三袋肥料,我忘了期货和股票,却知道了小麦多少钱一斤,羊粪和牛粪一车卖多少钱,我还给家门口种了一棵桃树……”
苏云看着他脸上那热烈的笑容,心中也有些感慨万千。
三少这是真的开悟了,这种开悟,只源于上个月在地里疏花时的一次闲聊。
苏格拉底说过,如果你开悟了,那么人间就是天堂,你就是来玩的,游山玩水是玩,生离死别也是玩,大鱼大肉是玩,吃糠咽菜也是玩,人生只是玩的过程,过程里一切感受,都是你这趟旅行的体验而已。
砰。
急诊室的门被推开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“病人伤势太重,需要紧急转院!”
里面喊了一句,小周护士却突然慌了神,她是护士,自然知道这话的‘潜在含义’。
一般让你转院,不是说病情严重,而是人不行了,死在医院,医院就得负责,让你转院,那就和我们没关系了。
当然,家属就算知道,也不得不转院。
不转,必死无疑。
转了,可能还有一线生机。
苏云还没开口,三少就已经朝他们喊。
“让120把人往红会医院送,我这就给那边打电话。”
这一刻,三少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着急的拉着小周护士就朝外跑,苏云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那……咱们去不去啊?”
杨安娜问了一句,苏云摇摇头。
论关系,他和小周护士只能算认识,之前给她姐办完葬礼后,两人虽然由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