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凭着灵活的身形闪避几下,可过了不到五招,就只能挨打了。
青鸢毫不留情,所以他每一招都实实在在,最后一个干净利落的扫腿,云生生直接被放倒。
云生生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,像一只乌龟。
她的腮帮子鼓得老高,干脆不起来了,就那么趴着,把脸埋在手臂里。
【真是太过分了,以大欺小,以大欺小,以大欺小!】
文先生端着茶盏喝了口茶,看见小丫头趴在地上装死,嘴角忍不住沁出一丝笑意。
这小徒弟,输了就耍赖,倒是一点没变。
宴时瑾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,起身走过去,弯腰把趴在地上的小丫头抱了起来。
他两手提着她的腰,轻轻松松就把人抱到了自己身边的椅子上,还顺手给她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。
“怎么了?这是自己也觉得丢人了?”
云生生撅着嘴,腮帮子还是鼓的,小声嘟囔道:“我要是有青鸢师兄那么大,我也能打得过师兄。”
青鸢站在文先生身后,听见这话,面无表情地白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,就算你跟我一样大你也打不过我。
夜里,太子妃留大家一起吃了顿饭。
三位先生和太子讨论了一些事务,宴时瑾在一旁作陪,云生生则埋头苦吃,把今天消耗的体力全补了回来。
饭后各自散去,云生生自然就住到了宴时瑾院子旁边的厢房里,这是宴时瑾给她安排的住处,衣柜里甚至还放了两套她的换洗衣裳。
洗完澡出来,她坐在床边,浑身上下开始一阵一阵地疼。
热水一泡,那些被青鸢打出来的淤青全都显了形,她刚想找找药,忽然有人敲门。
她跳下床去开门,门外站着宴时瑾。
“咦?时瑾哥哥你还没休息呢?”
宴时瑾走进了屋子,把一瓶药油放在桌上,言简意赅地说:“给你擦一下。”
云生生点点头,乖乖坐回床边。
一个八岁一个五岁,在旁人眼里就是两个小屁孩,确实也没什么男女大防。
她把袖子撸上去,又把裤腿卷起来,露出胳膊和膝盖,果然上面有大片的淤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