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开口“回了南宫府,无非是重复以前的日子,给我安排一场又一场的联姻,让我嫁给那些连名字都懒得记的男人。那样的日子,有什么意思?”
她抬起头,清冷的眸子直视着父亲:“待在这里,虽然累,虽然危险,但是我很快活。”
南宫雄脸上的温和笑容,寸寸凝固。
他眉头紧锁,语气也沉了下来:
“我看,你不是不想回去,你是放不下某个人吧?”
南宫雁的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韩青那张脸——时而慵懒,时而霸道,时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坏笑。
她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“没有!”她几乎是立刻矢口否认,“四海仙盟需要我,仅此而已!”
“哼!”
南宫雄一声冷哼,满脸不信,“需要你?我南宫雄的女儿,堂堂悬剑域南宫家的大小姐,需要你留在这穷乡僻壤,给别人当牛做马?说出去也不怕笑掉人大牙!”
他毫不客气地逼视着女儿:“你和那个叫韩青的,到底怎么回事?我告诉你,我查过了,此人来历不明,根基浅薄,他凭什么当你师父?他配吗?”
那高高在上的语气,像一根根尖刺扎进了南宫雁的心里。
她最反感的,就是父亲这副俯瞰众生、瞧不起天下英雄的做派!
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涌上心头,她挺直了脊梁,迎着父亲的目光顶了回去:“我就是喜欢师父!我愿意拜他为师,我愿意留在这里!我跟谁在一起,是我自己的事!还有,别再派人调查我!”
“放肆!”
南宫雄勃然大怒,彻底撕下了慈父的面具:“南宫雁!我告诉你,此次我受邀参加百家盟盛宴,等盛宴一结束,你必须跟我回去!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否则,就别怪我动用南宫家的手段,信不信我让那个韩青,连同他的四海仙盟,一夜之间从天玄域蒸发得干干净净!让你这辈子,都再也见不到他!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引线,瞬间点燃了南宫雁心中所有的愤怒!
她死死地瞪着自己的父亲,眼中再无亲情,只剩决绝。
多说一个字,都是多余。
一声清越剑鸣,